炒股选配资 祖上就拥有世袭一等伯,子孙又因军功封一等伯,那最后他们家族的爵位归属是什么呢?

乾隆二十年以后,战事渐少,但八旗与绿营中,仍有人想通过军功“搏个爵位”,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云骑尉。营中老人常对年轻兵丁说:“你要是真立下大功,将来子孙说不定还能合爵。”这句话听着玄乎,其实背后有一整套极为严密的制度。祖上有世袭一等伯,子孙又因战功再得一等伯炒股选配资,这种情况在清代并非没有先例,只是处理办法很讲究门道。
一位读书人曾在家中翻《大清会典》,边看边嘀咕:“父亲是世袭一等伯,儿子又因军功封了一等伯,父死之后,这儿子到底是一个一等伯,还是要多算一份?”妻子听不懂,只随口问了一句:“那朝廷会不会让他做公啊?”看似家常闲话,其实已经问到了清代异姓世爵承袭制度的核心——多份爵位,到底如何合并,承袭又如何计算。
要说清楚这个问题,离不开三个关键点:世爵的等级结构,承袭次数的限制,以及多爵合并的规则。绕不开,也躲不过。
有意思的是,“世爵”在清代并不是一个单一概念。按照制度划分,“子”以上才算真正意义上的“爵”,子以下多称“世职”。这两者合在一起,才被笼统称为“世爵”。民间口口相传,往往一句“有爵”就带过去了,细究下去,差别非常大。
一、从云骑尉往上看:清代异姓世爵的台阶
清代给异姓功臣设定的世爵,共有九级二十七等,看着复杂,其实就像一座一级一级的台阶,只是每一级台阶的高度不一样。
顶端是公,分一等公、二等公、三等公;之下是侯,有一等侯兼一云骑尉、一等侯、二等侯、三等侯;再下是伯,也是三等再加一个“兼一云骑尉”的最高档;往下依次是子、男、轻车都尉、骑都尉、云骑尉、恩骑尉,各自再细分等第。
值得一提的是,在这套体系中,“云骑尉”这个小小的世职,看似不起眼,却是最关键的一块“计算筹码”。所有的晋升,基本都以云骑尉为一个单位,往上“凑”。
两个云骑尉合在一起,才够资格升为骑都尉;骑都尉再加一个云骑尉,就成了“骑都尉兼一云骑尉”;在这个基础上,再添一份云骑尉,便能升到“三等轻车都尉”。而三等轻车都尉加一个云骑尉,晋为二等轻车都尉,这样一档一档往上,最后一直可以推算到一等公。
换句话说,云骑尉像一个“最小单位筹码”,官府也是以此来衡量功劳的多少。有的功臣军功极大,直接封到侯、公,表面看像是“一步到位”,实则在会典中,一样可以折算为若干个云骑尉,只不过不必逐级慢慢往上爬而已。
不过不得不说,多数功臣的升迁路径并不那么“戏剧化”。多数人都是从低级世职慢慢熬起,先得一个云骑尉,再积功升为骑都尉,之后再看战功和皇帝的态度。门第出身、皇帝宠信、战场表现,这三者交织在一起,决定一个人能在这座“爵位台阶”上爬到多高。
从制度设计的角度看,这种层层递升的安排,一方面是为了保证奖励有章可循,另一方面也是有意识地拉开不同勋戚之间的差距。公、侯、伯这些高等级爵位,毕竟不是谁都能够得着的。
二、承袭有限制:世爵传几代,早就算得清清楚楚
很多人印象中,“世袭”二字似乎意味着“世世代代享不尽”。清代的会典翻一翻就会发现,这种想法未免太乐观。除了极少数“世袭罔替”的特殊情况,大多数异姓世爵都明确规定了承袭次数。
会典中列得很细,从最基层的恩骑尉往上算,一层一层的承袭次数都写得一清二楚。
云骑尉只允许承袭一次;骑都尉可以承袭两次;骑都尉兼一云骑尉,承袭三次。轻车都尉这一级,从三等到一等,再到“一等轻车都尉兼一云骑尉”,承袭次数依次是四次、五次、六次、七次。
往上到男爵,三等男有八次承袭机会,二等男九次,一等男十次,一等男兼一云骑尉可传十一代。子爵对应的次数更长,三等子十二次,二等子十三次,一等子十四次,一等子兼一云骑尉十五次。再上一档伯爵,三等伯十六次,二等伯十七次,一等伯十八次,一等伯兼一云骑尉十九次。
侯与公更为显赫,三等侯可承袭二十次,二等侯二十一次,一等侯二十二次,一等侯兼一云骑尉二十三次;三等公二十四次,二等公二十五次,一等公二十六次,看似“富足”,但并非永不枯竭。
有一点容易被忽略:这些次数从第二代开始算起。创始之人,封爵那一代不占名额。从他儿子继承开始,才算第一次承袭。如果是朝廷追封已故大臣,那么首次受封的继承人就记为第一次。这样的规定,既算是尊重“开国元功”,也保证了整个体系的延续性。
有读者会忍不住问一句:比方说一等轻车都尉可承袭六次,等到第七代,岂不是就“彻底断了”?这一层,朝廷也早就想好了。会典规定,如果一个世爵的承袭次数全部用完,不是直接“打回原形”,而是改封为恩骑尉,并准许“世袭罔替”。“恩”字二字,就在这里体现出一种“保底”意味:你家功劳虽已“耗尽”,但恩典不绝,可以传之久远。
不过,制度也不是什么地方都留余地。最后一代承袭者如果已经不是嫡系,而是旁支子孙,那么在承袭次数用完之后,就不再额外给这个“保底恩骑尉”的待遇。换句话说,这条“保底线”,只保护嫡系那一支。
除此之外,还有一个常被忽略的细则。如果承袭者触犯重罪被革爵,原则上世爵仍由他应袭的子孙继续承袭,以免“株连”祖上功劳;但若是犯了枉法、侵盗钱粮之类性质极恶的罪行,等罪名论定,原有世爵就会被永远革除,不再承认。对于依靠军功得爵的家族来说,这无疑是一条高压红线。
从整体来看,清代这种“有次数”的世袭制度,既保留了功臣子孙的荣誉,又避免爵位无限增殖,算是一种刻意的平衡。
三、两份爵位叠在一个人身上,朝廷怎么处理?
细看清代的勋臣谱系,会发现一个不算少见的现象:同一个大臣,在不同时间因为不同战功,多次获封不同等级的世爵。有人起初封云骑尉,后来再立战功,又加封一云骑尉;再有战功,就升为骑都尉。类似“叠加”的情况,在战事频仍的时代不少见。
会典对这种情况并没有回避,反而规定得很明白:凡因军功而多次受封世爵,可以将两爵合并,算作一爵。合并的原则,依然是以“云骑尉”为最小单位来折算。
举个较直观的例子,一个人先封云骑尉,后来又因战功再得一云骑尉。两份云骑尉合在一起,就达到骑都尉的标准。再往上,同理可推,只要积累的“云骑尉单位”够,就可以往更高等级合并。
更有意思的是“父子之间的合并”。设想一位勋臣,早年因军功得封一等轻车都尉,死后由独子承袭。几年之后,这个独子又在战场立了军功,被朝廷再封一个一等轻车都尉。这样一来,这个儿子名下就有两份一等轻车都尉。
会典允许这种情况下进行“合爵”。如何合?依旧是用“云骑尉”来算。一等轻车都尉折算为五个云骑尉,两份叠加,就是十个云骑尉。十个云骑尉对应的等级,已经够资格升为“一等男兼一云骑尉”。也就是说,通过父子两代的积累,原来的轻车都尉,合并以后直接跃升为带“兼一云骑尉”的一等男爵,等级明显提高。
一旦理解了这种计算方式,回到最初的问题就不再抽象:如果祖上有世袭一等伯,子孙又因功获得一等伯,理论上也是可以合并的。按照会典,“合爵可以一直合并到一等公为至”。换句话说,只要合并后折算出的“云骑尉单位”够多,等级就可以往上提,最高提到一等公,这已经是异姓勋臣所能达到的最高荣誉。
当然,有一个很关键的前提:同一人在同时拥有两份可以合并的爵位,且符合合并条件。制度在纸面上给出了上限,但实际能否达到,还要看具体情况。
这里必须指出一点,在实际操作中,父子爵位合并并不是随处可见的普遍景象。原因并不在于会典不允许,而是另有一条限制:凡是生前已经拥有世爵者,一般不得再承袭祖上的另一个世爵。朝廷的基本态度,是希望一个家族的勋职能分散到不同子孙手中,而不是集中于一人之身,以免权势过于集中。
只有当一个勋戚家庭中确实只有独子,这个独子既是父亲的继承人,又是祖上爵位的唯一可袭者,才会出现“多份爵位叠在一个人身上”的情况。这样一来,父子之间的爵位合并,才有了操作的空间。
从清代的史实看,这类父子合爵、层层积累最终攀升到较高等级的例子有,但绝对不多。多数贵族家庭子嗣众多,爵位在各支脉之间拆分分配,反而难以集中合并。制度开了一扇门,现实走进去的却是极少数。
回到那位读者提出的问题:父亲是世袭一等伯,儿子自己也因军功被封一等伯。父亲去世后,儿子承袭父爵,同时又已有一份自己的伯爵在身,这时如果符合会典条件,是可以合并这两份一等伯的。合并的结果,不必停留在“一等伯”,而是按照云骑尉单位折算,向上一档,直到合到一等公为止。
当然,这样的情况在现实中极为罕见,需要父子两代都有相当功劳,又在制度上不存在掣肘,还得得到皇帝首肯。朝廷会怎样具体操作,往往要看具体诏命。理论上可至一等公,已经说明制度对“军功累积合并”的最高认可。
从制度根基看炒股选配资,清代的异姓世爵体系,把功劳折算成可以累积的“云骑尉单位”,再用承袭次数和合并规则,勾勒出一条相对固定的路径:有功者得爵,子孙可袭,爵位可合,次数有限,而恩典保底。至于祖上有世袭一等伯,子孙又凭本事再获一等伯,最终能把爵位合到什么高度,就看这条路径上,他们究竟走了多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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